凌晨四点半，青岛国信体育馆的灯还亮着，杨瀚森一个人在场边做冷身拉伸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，连成一小片水渍。他刚结束一组负重深蹲加冲刺折返跑的组合训练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，手机屏幕却已经弹出下一项安排——冰浴恢复，二十分钟。
这不是比赛日，甚至不是合练日。这只是他常规休赛期的一天。从早上六点起床开始，营养餐、力量房、投篮训练、视频分析、康复理疗……时间被切得像手术刀下的组织标本，精确到分钟。教练组给他定的负荷指标，比CBA多数主力内线高出近三成。
最吓人的不是量，是节奏。别人练完力量歇半天，他转身就去练脚步；别人冰敷时刷短视频放松，他闭着眼听战术讲解音频。有次队医开玩笑说：“你这身体要是电动车，早该显示‘电量不足，请立即充电’了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顺手把蛋白粉倒进摇壶，“我充的是快充。”
普通人熬一个通宵第二天就蔫了，他连续三周每天睡眠控制在6小时以内，还得保证上午9点准时出现在球馆门口，眼神清亮，动作不拖沓。更衣室里他的储物柜里没有零食饮料，只有电解质粉、肌酸和一排贴着标签的维生素瓶——连补充剂都按颜色分装好，周一蓝周二绿，雷打不动。
有人问他图什么，他说：“现在多流一滴汗，场爱游戏体育上就少犯一个错。”可问题是，这汗流得也太狠了。上个月体测数据显示，他的垂直起跳高度又涨了2厘米，但静息心率一度低到42——那是专业耐力运动员才有的数值，出现在一个19岁的中锋身上，多少有点反常。
球迷拍到他在机场候机时还在做踝关节稳定性训练，单脚站立闭眼，行李箱当平衡垫。旁边小孩看得目瞪口呆，家长小声说：“别学他，人家是铁打的。”可谁都知道，铁打的也得回炉。只是没人敢问：这根弦绷到什么时候？
你说他不怕把自己练没电？他可能根本没想过“没电”这回事——在他字典里，大概只有“满格”和“超频”两个状态。
